扎着,但缠在脖颈上的水草越勒越紧,并且,还有不少水草正在往他鼻子、嘴里钻。
“他娘的!”奎九面色一寒,心知这下真是见鬼了。
与此同时,船停了,狂风骤雨开始急剧变弱。
甲板上,水手们死伤残重,鱼人正在疯狂攀进船内。管事陈万慌里慌张带着一队水手刚从船头跑过来,就遭遇了一波袭击。
走在最前头的两个水手,秒秒钟就被五、六只鱼人拽着脑袋四肢,活生生给撕裂开来。
血肉、内脏洒了一地,一群鱼人像苍蝇一般,蜂拥而上各种跪舔。
所有活着的水手和混混,当场吓懵。新近刚来的两个年轻水手,更是直接给吓尿了。
“油桶!快,快去把油桶抬上来…”陈万到底是老跑海的,经验足。但是他话刚说到一半,就感到后背一辣。
又听‘噌愣’一声,一道寒芒闪过,陈万身后的鱼人,被腰斩成两截。鱼头人身带着腥臭难闻的污血,洒了一片。
沈沉影振臂收刃,长链再次飞出之时,又再斩一只。
“躲开!”
她冷声暴喝,陈万忍着背部巨痛赶紧朝侧边跑去。
镰刃所到之处,鱼头滚滚、鳞脊翻飞。
几个呼吸的功夫,沈沉影斩下十来只鱼人,她顾不上喘口气冲陈万喊了一声:“去抬油桶。”
陈万不敢有疑,忙将怀里钥匙摸出来扔给一旁的中年水手,让他去仓房里搬油桶。
沈沉影劈开一只鱼人后,道袍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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