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管教来找赵红兵,跟赵红兵说了两件事。
1看守所负责人前些日子换了,一会儿要来巡视;
2听说是要大规模地调整一下号,做好调号的心理准备。
当管教这几句话说完,赵红兵心里乐开了花:马上就不跟这帮逼人关在一起了,老天真长眼啊
果然,到了下午,赵红兵要卷着铺盖换号了。
号子里的人也的确换了几个,但是多数都没动。练功的老头儿依依惜别地拉着赵红兵的手,说:其实你是个好人,有悟性
甫志高说:我争取宽大,我要是出去得早,我肯定来看你
赵红兵从铺盖里拿出两包软中华,发了一圈,还剩下大半盒。赵红兵想了想,扔给了老师。老师看到眼前大半盒软中华,不知所措。
赵红兵说:给你的,拿着吧
老师把软中华捡了起来,不知该说什么好。
赵红兵走了两步又回过了头,又从铺盖里掏出两包软中华,扔给了老师:别鸡巴干操蛋事了。
老师拿着烟,眼泪流了出来。谁也不知道他在哭什么。
赵红兵走了,没再回头,这个号子里的缺德玩意儿,没什么可留恋的。他也知道新号子里的缺德玩意儿可能更多,不过毕竟是换了个环境,或许有惊 喜出现。不管怎么说,他不再睡李四曾经睡过的这张铺了。此时的赵红兵宁愿当只鸵鸟,把自己的头埋在沙子堆里,以为别人看不见。他总觉得,不睡这张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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