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劈头盖脸的大雨瞬间便将她淋成了落汤鸡。
怎也想不到这在自己家里溜达也会有天降横祸。
幸好没带青玉,不然淋这一场雨,她估计要生病。
洛沅尚还有功夫闲闲的想着。
周围一个丫头也没有,索性身上也淋湿了,倒也不怕这雨。
她往亭台中间走去,长长的裙摆滴答出了一地水痕,小亭之中摆着石桌石凳,周围也没有个遮拦,四面通风,大风携着细雨呼啸而至,就连亭子里也没个躲雨的好地方。
雨停就让人给这周围围上点东西,不然无遮无挡的,也太过随便这漂亮的小亭子了。
洛沅分神如此想到,下一秒便被携了雨的风给吹的打了个寒战,回神左右张望了一下,只得一脸无奈的上了桌。
好一盘生冷不忌的落汤鸡。
她哆嗦着蹲在石桌上,有心想要吟诗一首,奈何少时不学无术,天天净想着钻狗洞了,倒是无师自通学了一手撒娇蛮横,然而到了此时屁用也没有,肚中笔墨也不足以支撑她如此高难度的风雅,无奈只得讪讪住口。
石桌位于小亭中间,洛沅端坐其上,任它东风刮西风,雨水刮到半路便后继无力,只能恨恨扑了洛沅一脸凉风。
风趁雨势,雨趁风势,小湖旁栽种的柳树在风中刮的几欲倾倒,雨声几乎要将这世间所有的声音都淹没在它的威势下,处于这样的大雨中,很容易便会产生一种这世间独剩她一人的错觉。
水滴从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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