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起来很持久还特狠,咣咣的跟打桩似的,尤其男人,追求的就是这种生理刺激和心里快感。
车震两个词被他最大化的发挥,那薛印那辆停靠在coco门前停车位中的那辆黑色凯美瑞,在雪夜中来回震颤的,就算是个瞎子从那一走一过都被一股子平地而起的阴风给吹得一激灵,可见幅度之大,节奏之快。
一炮让阚飞打了一个钟头,最后操的那位鬼哭狼嚎,嚎的基本醒酒,而后俩条腿一缠,哼唧着不要,明眼人一瞧就是在那玩欲拒还迎的把戏。
要不是薛印突如其来的一通电话惊扰了阚飞的“好兴致”,用手拨弄拨弄他还能在打一炮。
薛印喝得有些酒精上头,游戏玩的差不多了,自然是该“进入节奏”的时候了,他作为东道主,不得不起到一个“带头”作用,让那小姐挎着就率先拐进一间按摩房,等着王局跟沈局也都心满意足地被挎着进了按摩房后,他才又偷偷拐出来,小姐的资费照付,只是他不喜与人肢体接触。
走廊里人来人往,眼多耳杂,薛印想着到门外车里掐着时间坐一会,没成想一出门发现他车没了……
“你在哪里?”古板的腔调,让阚飞一听就心生不屑,脱了裤子都一个玩应,在这跟他假装什么清高?他花一千操个洞跟他在这车上磕的这个洞有毛区别?图逼!就一傻吊!
满心满脸的不高兴,阚飞也就敢在心里头狠劲腹诽薛印,捏着电话无声的咒骂两句,最后还是乖乖的回话:“没烟了。”七个不服八个不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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