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特别,饱满的额前有三条抬头纹,没有中断,并且很直,中间有条竖线,这叫“王”字纹,有“王”字纹的人可能会成为国家的首领。
瞧此抬头纹的薛印心中嘲讽,如果眼前的阚飞都能从政,那真是母猪都可以上树了。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这种目光看人是不礼貌的?”薛印仰首,与沙发前的阚飞怒目相视,言辞冷硬,满脸愠怒。
接着,他不等一脸玩味的阚飞作何反应,兀自迈步奔着卧房走去,手臂却在下一秒被人自他身后扯住。阚飞的腔调有些不太正经:“那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不要随便进陌生男人的卧室?”
耳根有些痒,薛印恼怒地做出反抗,他受不了鼻端充满阚飞口腔的味道。陌生的气味,令他感到恶心与烦躁,极为排斥这种近距离的肢体接触。
出于本能,薛印朝着他身侧的阚飞反手挥拳头,再也无法忍受的爆发出来,他要立即就踹开像膏药一样突然就贴到他身上的阚飞,甩掉那股烦躁。
薛印练过柔道,算是半个练家子,一般的街头流氓都难以在他身上占到便宜,今儿他有些力不从心,主要因为阚飞他不按套路出牌,上面抓一把,下面掏一下,弄得薛印七手八脚完全施展不出来他那身“绝技”。
阚飞完全地痞无赖的打法,什么“抓奶龙抄手”、“美女大拖桃”,不是捏薛印胸前的俩点,就是拧薛印的裤裆,饶是薛印在怎样风度翩翩、文质彬彬也都绷不住的露出狰狞狂躁的一面。这是阚飞想要的结果,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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