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她生怕儿子生产完就傻了。
都说一孕傻三年,说不定自家儿子傻九年。
“妈!你干嘛!”江鸣恩推开她的手,见她不回应,就换了个问题,“我崽不在,我媳妇总该在了吧?”
江母:“……”笑容瞬间消失.gif
就在一位母亲即将崩溃之际,有人推开了病房门。
一身病号服的严恺邺走了进来,生产过后的男人不见虚弱,精神饱满,挺拔依旧,身上反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他散发出的信息素也少了几分攻击性,多了几分柔和。
男人挺着大肚子的时候令人心生爱怜,保护欲蹭蹭地往上涨,现在卸了货之后,随便走两步都让江鸣恩……腿软。
不对,是软上加软。
“妈妈,您一夜没睡了,休息会儿吧。”严恺邺走到病床旁,弯下腰和江母平视,轻声说。
江母顿时就不崩溃了,脸上的笑容又回来了。母亲看儿婿,越看越满意。
她站起来,拍了拍严恺邺的肩膀,“那我买点粥来,吃过之后,小邺你也赶紧休息。”
语气是江鸣恩从未见过的温柔。
在床上瘫着、无人问津的江鸣恩:“……”到底谁是亲儿子来着?
严恺邺送他一个笑眼,送江母出了病房,几步回到江鸣恩身边躺下。
江鸣恩这才恍然醒悟,病床……是双人床,难怪这么大!
捕捉到他充满疑惑的眼神,严恺邺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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