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式都不要重复。”
服务员恭敬应道,“好的,先生。花纹保证是全新设计哦,绝对不会跟别人相撞。”
江鸣恩一愣,“???”
不是说好裙子只穿一次吗?咋还连续一周不重样了?这怎么跟他想象的不一样?他走错片场了?
严恺邺回头看了江鸣恩一眼,“怎么了?甜美小o为他帅气多金的老公多穿几次裙子都不愿意吗?”说罢,他佯装出一副受伤的神情。
江鸣恩被他的自夸“恶心”住,不过自己创的梗,黑锅自己背。他嗫嚅半晌,才说:“行,行吧!好了好了,整一个小委屈干嘛呢!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来着!不准扁嘴巴,给我笑!”他两手捏住严恺邺的脸颊。
严恺邺轻哼一声,顺势凑过来,快速亲在他唇上,还轻得不能再轻地咬了一口。
“早这么乖不好吗?”
18
与正经严肃、万事万物无所畏惧的外表完全不同的是,严恺邺晕血。
不仅如此,他还是一个“救命啊就算我从窗外跳下去,就算吃药没用发高烧而死,我也绝对不要打针啊啊啊”星人。
最令他恐惧的是,怀孕四个月的孕妇不得不产检,产检不得不抽血,而抽血,又不得不使用粗粗的针管。
严恺邺感觉自己距离原地去世只有一点点。
泰恐怖辽。他学着江鸣恩平日里看鬼片时吐槽的语气,在心里抱怨道。
千拖万拖,可惜时间不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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