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个儿过的。除了跟外面的热闹格格不入,其实没多大差别。
但是现在不同了,朝歌也说不清什么心理,刮心掏肺似的特想着肆酒留下来,哪怕是不陪他过节吧,也不能直接这么一走了之。
说好了给他开小灶嘛。
肆酒深深望了一眼弟弟带着恳求的脸,喉咙好像哑了哑,半天没能发出声来,半晌才开了个玩笑:“谁跟你说我不回来的?”
听到这话,朝歌的脸瞬间变了,原本愁苦的深色被掩饰不住的欢快取代,他高兴地扒了口饭,傻笑着帮肆酒夹了点菜。
让坐在一旁的孙婉女士深深的感觉自己格格不入。
#儿子从没跟我夹过菜
#不能跟个小孩子吃醋啊
……
肆酒走的那□□歌起了个大早,生怕男人直接收拾行李走了,连个道别的机会都没有。
打车去机场的路上朝歌没话找话地聊了几句,发现还是难以掩盖心里的失落,到最后就不说话了,憋在座位上生闷气。
就这么沉默着到候机室,男人办完一切登机事宜才回到朝歌旁边坐下,好几次朝歌都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等到了登机时间,肆酒才突然摸了下朝歌的头:“我会回来的。”
嗓音温柔,但是无论如何也安抚不了朝歌有些烦躁的内心。
他一下子拍掉自己头发上的手,脸色臭臭的,拍完之后觉得自己情绪不太对劲,但还是狠狠别过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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