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出口又觉得自己太过于急切了,准备拧开房门把手的手停下来,小声的只有她一个人才能听见,“我……我得过很久才、才能好,你得等我。”
等等我。
夜的月亮被天狗吃掉了一半,扭扭捏捏的挂在空中。
秋夜万物皆寂静,人们沉醉在或喜或悲或一无所有的梦境中。
南山独立在小区的楼顶俯瞰着这一片区域,他的耳朵能听到从各家各户中飘出的碎碎念念的抱怨。
他也能听见自己家里贝安梦里的声音。
那是一片单调的毫无波澜的音符,打着死气沉沉的节拍。
一下。
两下。
三下四下。
……
南山侧耳听着却一点都不觉得无聊,他看着自己曲起的左臂,左手张开又合拢,几经反复,他自暴自弃狠狠甩手。
他讨厌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他需要力量,无论用什么方法,他都需要迅速的、有效的恢复力量。这一刻,快到来了。
南山的眉头慢慢放松,耳边贝安的梦的声音发生了变化。
她的梦越来越沉,音符在深渊中坠落。
“叮”的一声,仿佛落入了一潭水中,下一刻又冒出头来,出现在一片新的天地中。
那个天地的所酝酿出来的情绪节奏南山很熟悉。
是毫无顾忌不用担心明天的放肆,是无所畏惧不用克制欲望的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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