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安还是有点胆小,她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已近凌晨一点的时间,犹豫:“这么晚了,不然,明天吧。”
有松有驰放能成事。
南山懂得这个道理,于是便没再继续紧逼贝安,在贝安的惊呼声中抄起她的膝盖将她抱起:“贝安,抱紧了。”
“南山?”
“我们回家。”
无论前一晚因为各种事情折腾到多晚才入睡,第二天手机设定的闹铃依旧冷酷的准时响起。
贝安痛苦不堪,根本没有办法将头从枕头上拔起来,她头在枕头上平移蹭动,伸手去摸放在床边椅子上的手机。
按掉,再给自己三分钟的缓冲时间。
她抽了抽鼻子,翻个身。
可能昨晚在野外吹风时间太长,贝安觉得自己今天的身体状态不太对劲。
她闭个眼睛,告诉自己,再睡三分钟,就三分钟。
睁眼闭眼间,身体更加沉重了。
铃声又一次冷酷的响起。
贝安已经忘记了昨天在南山撺掇下答应的辞职的豪言壮语,奋力的克服身体上的不适,也忘记了南山也在同一屋檐下的事情,没有换衣服就苍白着一张浮肿的脸走出房门洗漱。
南山丝毫没有受到昨晚风吹跟晚睡的影响,神清气爽的坐在沙发上翻看报纸。
他现在越来越像这个时代的人了,喝咖啡、用电水壶烧水、看报纸,除了在家里还喜欢着他那身黑色宽袍长衫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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