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幻觉了,刚刚还以为有个小姑娘站在车站前坐车呢。”
他身后的车厢空空荡荡,仅有寥寥数人分散在车厢的座椅上,一言不发。只能听见车子颠簸时候车窗发出的“哗啦啦”的声音。
司机一个激灵,刚刚恐怕不是见鬼了吧?
他加大踩油门的力道,赶紧离开这段人烟罕至的地区。
在司机眼前消失贝安此时正被南山紧紧的勒住腰快速的漂移在小道上,直到一片空旷无人仅有寥寥几株枯树的地方,南山才阴沉着脸停下脚步。
贝安是普通人,受不了这样高速的行走方式,加上酒精催化,胸口几经翻涌,在南山松手的那一刻,她赶紧绕到另一棵树的背后吐了个昏天暗地。
南山双手抱臂,一言不发,眼睛如同淬了毒液的蛇的双眼,盯着贝安。
贝安吐完以后清醒了八成,转回头,看着南山,退到跟他足足有三四米的距离才停下,哭丧着脸:“南山。”
南山笑得露出了尖利的獠牙:“贝安。”他问,“你怎么理我那么远?快过来。”
他招招手。
贝安还是哭丧着脸,摇摇头,随着南山的前进又后退了几步,誓死要维护自己贞/操的模样。
南山表面上的平静便再也维持不下去了,他几步上前,单手握住贝安右手的手腕举起,另一只手垫在贝安的脑袋后面,防止她因为自己粗暴推上前的举动而受伤。
贝安被南山快速的不可置疑的力道推到了一棵枯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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