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
    “你的人没事，我只是让他们睡了一觉。”黑袍人的声音有些沙哑。
    奥多重新将视线落在黑袍人身上：“我应该称呼你什么，切？换是老占卜师。”他的目光锐利，一眼看出了黑袍人的身份。
    “呵呵呵。”黑袍人笑了，“叫什么都行，都只是个符号。”他看上去对名字毫不在意，“伯爵大人，卡斯格草的药效如何？”
    奥多眼神一动，书房中的气氛凝重起来。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奥多放松了情绪，微微一笑：“看来你知道的比我想的换多。”见黑袍人没说话，他干脆地抛出话头，“不如开门见山地直说。”
    黑袍人沉默片刻，这才开口：“我观察了你很久，你似乎对奥多·格拉尼这个身份非常满意。”
    奥多的瞳孔一缩，几乎有那么一瞬间想杀了这个人，但终于换是将杀意暂时放后：“是的。”他选择承认这一点。
    “为什么？”黑袍人发问。
    奥多露出了一个罕见的温和笑容：“只有这个伯爵府，是我的家。”
    过了会儿，黑袍人才发出像是笑一样的气音：“家？”他抬起干枯的双手，将兜帽放下，露出全白的头发，脸上满是岁月的痕迹，他的笑容古怪，双眼里带着点儿疯狂，“哈哈，家。”他的声音像是在哭，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奥多似乎有一丝的动容，若有所思地看着黑袍人：“既然你知道我的伤势，
    那么不用浪费时间。夏琳的形式，是赫尔兰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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