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烈儿幽幽看着凤鸣,他的眼睛又大又亮,水汪汪会说话似的,被他这么一看,凤鸣不自觉地内疚起来
,正要安慰他两句,烈儿忽然又笑了起来,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无比温顺地说:「太子说是误会,那就误会吧
。」
凤鸣刚要松口气,烈儿又道:「烈儿本是若言边关一个富人的奴隶,昨夜太子拉着烈儿不放,主人已经把烈儿赠
送给太子了。」他掀开被子下床,居然不着一缕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低头道:「太子已经是烈儿的主人。若太子
对烈儿昨夜的侍侯不满意,请任意处罚,烈儿绝不敢有怨言。」
凤鸣万万料不到他会来这样一招,急忙嚷:「你干什么?快点上来,会冻死你的。」
「烈儿不过是低微的奴隶,太子既然讨厌烈儿,请太子赐死烈儿。」
时值隆冬,外面大雪纷飞,烈儿赤裸着身子,立即冷得全身发白,不断颤抖。凤鸣慌了神,跺着脚跳下床把烈儿
拉回被窝,投降道:「我不讨厌你,拜托你不要动不动就要我赐死。」
烈儿揉眼睛:「太子不要烈儿,烈儿就只能死了。」
「我没有不要你。」
「那太子就是让烈儿侍侯太子了?」
凤鸣想了想,看看烈儿一脸期待,心道:这个奴隶社会的人思维都有点诡异,我还是不要太遵守新时代人权道德
的好,不然他八成会自杀。于是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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