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本性能变得那样彻底,我很清楚太子是个什么料子。说!谁派你来的?」
◇◆◇
「没有人派我过来。」凤鸣艰难地在容王的掌下喘气,双手护着自己的喉咙。
「还嘴硬?」容王的手劲加重,几乎把凤鸣卡得背过气去:「说!太子到哪里去了?你是怎么混进来的?宫里还有那些同伙?」
凤鸣刚刚醒转,身体虚弱,被容王这么一掐,别说申冤,连呼吸都难以办到,只能轻轻哼哼几声。
容王警惕地看看凤鸣,暗想不能就这么把他弄死,冷笑一声,缓缓收回手掌,看着凤鸣如离开水的鱼一样按着胸膛大口喘气。
才舒服地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凤鸣的领口又被狠狠勒起。
「乖乖招供,可以少吃点苦头。」
凤鸣愤怒地抬头:「你要我招供什么?」你这个奸臣,竟然这么对待太子。而我,居然这么倒霉的当了个替死鬼。
「说,太子到哪里去了?被你们抓了?」
「我就是太子!」凤鸣实在受不了地大叫。
如果可以,真想再给容王可恶的脸一拳。
容王阴沉地打量凤鸣片刻,终于放下凤鸣的领口:「你说你就是太子,有何证据?」
凤鸣没好气地回瞪:「你说我不是太子,又有何证据?」
「太子绝对不敢象你一样说话。」容王想了一想,忽然问:「上月皇后生日,你送了什么礼物?」
凤鸣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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