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再次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他未动,我又吻上他的眼皮,鼻尖,脸颊,末了仍然觉得不过瘾,便暗戳戳地捏了捏他发热的耳垂,含了上去。
再抬头时,大黄仍旧静如死狗,我的心境却发生了变化。
我捧着自己的脸蛋,感觉到它突突地冒起热来,胸腔里有个地方也突突地乱跳,已经沉睡很久的良知无声地谴责着我,让我周身如冒了火一样,如何也不自在了。
理智冒质问我:“袁小冒你在干什么?”
黑心冒回答:“趁人之危啊!”
理智冒火冒三丈:“无耻无耻无耻!你还是一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吗?”
黑心冒挑眉奸笑:“食色,性也。”
我忽然打了一个寒颤,我什么知道“食色,性也”这样的话了?
我猛地朝自己的脸蛋拍了几巴掌,啪啪之声在空荡的屋里回响着,将我的神志唤出一点清明。再深吸一口气,脑子里的天人交战终于平息下来,我瘫坐在床上,呆愣愣地看着身边无知无觉的大黄,又拍了自己一巴掌。
突然,手机叮咚一声,显示屏亮了起来,照亮了大黄的半边侧脸,让他看起来宛若雕塑般静美,庄重,不可侵犯。可是我刚刚,刚刚都干了什么?
我朝着自己的脸又是一巴掌,瞥了手机屏幕一眼,如花的对话框跳了出来,我草草地扫了一眼,勉强认出她在询问我进度。
我只得捡起手机,刚刚打开她的对话框,一张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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