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肉棒杵著。他就像一只硬被撬开外壳的蚌一样,被对折著身躯向同性摊开他最私密的部位。──这个姿势太过分了……
“不……别看……”头顶投下来的视线灼热如有形的针尖,要将他刺伤。顾不得体内传来的空虚感,伸出手,他惊慌地遮住那个羞耻的部位,却立马被人拉开。
“好美……西樵,好美……”健壮的两腿间,红肿的穴口一开一合,吐出的白浊和透明果肉慢慢流到自己的分身上,那是西樵体内的温度。他爱恋地低下头,在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吻,虔诚如朝圣者。
小南买的果篮真是好东西,他诡谲地笑了笑,抓起一跟香蕉,蒂子捏在两指之间,一声招呼没打,粗鲁直接地捅了进去,却未给被完全开拓的小穴带来什麽负担。
“西樵,用这个把你干到射出来……”他说著亵渎高洁的话,让自己更兴奋。
“不准!不准、不……啊啊……”
由火烫的肉刃到清凉的水果,冰火两重天的更迭太突兀,可是当那根香蕉被颜介攥在手上抽出又插入时,不过一回合,他就哭叫著射了,精液纷乱地洒在他汗水流淌的胸膛小腹和高仰的下颌上,将他弄得一身湿污。
“呜……别看……呜……”顾西樵别过脸,断断续续的泪水滴在颜介胸前。
成功把人弄到哭,颜介却闷闷不乐起来,看看那根因占满肠液和精液而显得滑头滑脑的香蕉,他恨恨地将它一折,抛入亭外池水。他现在後悔莫及,一时被蛊惑了,竟头昏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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