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微微松手,“鸿石卧房在哪?”
仆人指指远处一丛在夜色里无端狰狞的假山,“那假山的对面就是了。”
顾西樵望过去,那房间没有烛光,黑黔黔一片。“人不在麽?”
“在的,老爷一回来就进去歇息了。”
“谢谢。”听到一句道谢的仆人意外地睁大眼,随即脖颈被人巧劲一击,身体软倒在地。
顾西樵站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凝神打量每一个布置。他耳力过人,远处一声惨叫像被什麽捂住般掐然而止时,他却没有追出去,而是疯狂地在墙上摸索起来。
他可以确定那声音就在墙後!可是机关在哪?机关在哪?额上的冷汗滑到鬓边,浸湿了墨发,顾西樵垂下手,告诫自己冷静,冷静下来!
仔细地观察四面壁上饰物,书画、挂剑、古董槽子……视线最终停在一个不起眼的烛台上。那个烛台很干净,没有半滴凝固的烛泪,插著的蜡烛也是没燃过的长度。顾西樵看向另一个烛台,那里的蜡烛只剩半截。
将干净的烛台试探著一推一转,点缀著竖线纹样的墙壁在眼前慢慢裂开一道缝,透出的光线渐渐照亮房间,也照亮顾西樵严峻的脸。
颜少爷是个细皮嫩肉的人。说实话,他比鸿石能耐痛,但也只多耐那麽一点点。
除了刚学武那会儿吃了颜唐一点皮肉苦,他还没被人这麽折腾过。本想做个硬汉,像个硬汉那样,任怎麽摧折都当给大爷饶痒痒,就是一声不吭给你听。可是他高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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