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自己照往常那样交谈,顾西樵内疚的同时也略微放宽心,希望自己再不济也撑久点,眨眼就醉的话还怎麽称陪君醉卧三千场?
柳梧渊看著顾西樵不过三杯两盏下肚,就已俊眼水雾朦胧,谈吐迟钝,到现在搭不上自己的话,问牛答马,其实一盅都还未见底。醉了的他显得格外稚气,大不符那冷峻沈稳的相貌,却让柳梧渊觉得很喜爱,想像个小东西一样爱不释手地捧著好好逗玩。
揉揉太阳穴,顾西樵拍著酒瓶封口说,“梧渊,你要振作,我也要……”柳梧渊苦笑了下,“樵樵,我长得像酒瓶麽?”对方已经单手枕著头似睡非睡,湿润的唇却开合了几下:“嗯……你笑起来好像狐狸……”声音细如蚊蚋,柳梧渊附在他耳边轻轻问道:“樵樵为什麽也要振作?”似乎仅听懂这句话就消耗他不少精力,静寂半晌他才猛地坐直身体,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对著酒瓶说,“……振作了,才能陪你喝酒……”没撑多久他又倒在桌上,柳梧渊却久久缓不过气来。
樵樵是真的将他当成知己好友,才会全心信任,无防备地在他面前喝醉。这种难得的信任却令他倍感无奈绝望。一直以来,他都是进退有度,小心周全顾西樵的感受,不舍逼迫他,但这般惨淡经营,换来的却是对方被人捷足先登,自己甚至连爱恋都来不及全盘托出……付出那麽久的感情,一朝一夕堆积起来的爱意,已埋入骨髓融入血脉,绝非想收就收想断就断,但樵樵不许他再提,形如抽筋剥骨挖心之痛,樵樵一句话就要他生生挨受。他不是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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