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几个人围坐著吃饭闲聊。
“颜伯,”顾西樵从袖中抽出一物,“这是您一直在找的画。“
打开一看,颜唐惊喜地叫出声:“吴伯滔!”小心翼翼地摩挲著画面,他感慨著,“唉,我不过随口一提,你这孩子竟真的帮我找来了。费了许多心思罢?”
“没有,是西樵侥幸得一个朋友相赠。”
颜介终於想起之前被他遗忘的事是什麽了──他一直忘了问西樵,那幅画是送给谁的。看著爹娘并头欣赏著画,不时评头论足一唱一和,多麽其乐融融,而顾西樵低首夹菜眼观鼻鼻观心,早前梗於心中的芥蒂又一个个浮起,一个让他又惊又惧的猜测在心里成形。
“爹、娘,孩儿稍後想和西樵去逛逛後花园,可以麽?”颜介注视著顾西樵,“西樵也很久没去那边逛了吧?”
颜伯在场,顾西樵不好拒绝,况且後院那株桃树他的确很久没去看望,便点点头。
“呵呵,看来你和西樵相处的不错啊。”颜唐欣慰地说。
“我看路也不近,你二人今晚干脆就别回去了,你们各自的房间都有吩咐人收拾过了。”颜夫人恋恋不舍地拉著儿子的手。
“好了,你娘也倦了,我先与她去歇息。你们也不要游玩太晚……”
他们後来再说了些什麽,颜介总未听见那些话。他的脑袋轰轰乱响,一会儿是顾西樵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看了父亲一眼,一会儿是他酒醉迟归,次日如获至宝,真挚地对柳梧渊表达谢意,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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