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愧疚。
颜介毫不知情顾西樵的顾忌,他喜滋滋地将对方的话解读为他在害羞,自以为是想著,要一个七尺男儿一下子接受同性的爱,似乎是有些……唔,有点强人所难了,自己应该学著欲擒故纵,不能逼得太急。
可惜欲擒故纵的精髓,是急色的颜少爷永远不能领悟的。一眨眼他就已涎皮赖脸地拉上人家的大手,“西樵,你不讨厌我碰你了?”
“你的衣服有很好闻的香气,怎麽来的?”顾西樵抽回手,拾起一片衣角凑到鼻下。
完全跑题的话,却因里面暗含“你很香”的表扬,让颜介飘飘然起来,而顾西樵乍看像在亲吻他衣服的举动也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嘿嘿,这是我压箱底的衣服,很久没穿,熏香还没散尽。你喜欢这个味道麽?”颜介寻思著去多买几个同样的香囊。
“女子为让衣服变香,都用什麽方法?”
木头突然打听起女人的事来,神色还若有所思,颜介心里警铃大作,“西樵问这个做什麽?”
“我在想怎麽让绸缎自备香气。”
“哈,”颜介拍手笑道,“如果绸缎本身就有香气,一定有很多女子问津吧。熏香既不长久又麻烦,我记得以前於卿会选择喜欢的花或香草,把它们的花瓣、叶子与衣服相放,日子久了,才有了丝香味。”在脂粉堆里混过的颜介对这个自是了然於胸,一连想到好几个行走时香风阵阵的姑娘,但现在自己可是有家室的人了,怕给西樵留下花心的印象,便含糊略去她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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