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兄不要那麽小家子气麽。不过是本旧书,大不了我再买……”颜介在顾西樵冷冷递过来的目光中自动消音,讷讷地说了句“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明天起我每天都抽些时间陪你读书罢。”再放任这人如此妄读圣贤断章取义下去,古人都要从棺材里爬出来哭了。
“欸?”
“你要是有不懂的,我们也可以一起探讨。”
“哈哈哈,樵樵,你还手把手教他读书呐。我认识你多久了,还没见你对谁这麽上心过。”不速之客大大咧咧地登堂入室,随手将一绺垂在胸前的乌发抛到肩後。
“梧渊,你怎麽来了?”顾西樵迎上去。
“还不是给你送画来著。”昨天自己力邀从不碰酒的樵樵喝一樽,樵樵无非又“以茶代酒”。倔驴性子忽然上来的自己不依,可快磨破了嘴皮子樵樵都坚绝不从。他左思右想,突然想起近日入手的一幅画,无奈之下以它作饵。本以为不耽古玩的樵樵不稀罕,哪知他一听双眼就亮了,问了句“此话当真”就夺过他的酒杯一饮而尽,生怕他反悔似地。自己还震惊在有洁癖的樵樵用了他碰过的杯子这一天打雷劈的事实中,这人就一壶未尽人已醉,还一醉就翻脸不认人了,硬是不让他送他回家。他只好一路鬼鬼祟祟地跟著,见他进了家门方才放心离去。
“去店里找你,小夥计说你出门了不知去了哪里,让我一顿好找。”
顾西樵接过画打开一看,确是吴伯滔的“片雨隔村夕照”图,感激地看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