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画蛇添足地咳了一声,“刚吹了风有点咳意,所以说话急了点。”
“呵,”顾西樵低沈而愉悦地笑了。他生得英俊,却总摆著冷峻的脸,这样眉眼嘴角悉是笑意的样子很少见。
颜介有些怔楞,直到肩膀被人轻轻拍了几下才回神。
“那都吃完了吧?我不喜欢浪费粮食。”
最後颜介摊著终於饱满起来的肚子倒在床上,饱暖思淫欲般地想,其实顾西樵笑起来还是挺顺眼的嘛。
怪不得戏台上戏子做戏唱双簧,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软硬兼施真是好收服人。
“少爷,我叫了半天,颜少爷总没来应门。”
“嗯。”
顾西樵在外面沈吟片刻,抬手推开门迈了进去。颜介在床上睡得很安稳,薄衾掖得紧紧实实,只露出一张肤若凝脂的脸,长睫如扇,鼻腻鹅脂,俨然是一幅睡美人图。但顾西樵不是惜花之人。
“起来。”
没有反应。
“起来。”顾西樵稍微提高了音量,见颜介竟把脸也缩进被窝,就利落地掀掉薄衾丢在床角。
春天的清晨还有些料峭寒意,颜介蜷起身子,喃喃著“冷冷冷冷”,闭著双眼胡乱摸索被子。
“已经卯时(注:古诗六时至七时)了。“
“我再睡会儿……”颜介赖在床上嘟囔著。自己在家里睡到日晒三竿还不是常事。
“颜弟,一天之计在於晨。”发觉颜介来了後自己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