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口肇事者的尸体。还有后来的记者。舆论……其实当时他也听到些风声。只不过既然华语儒不想他知道这些事情,那么他也就不听不看,装作不知道好了。
“你都听到了?”华语儒把车发动起来,驶上市道,偏头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觉得他挺好的?我记得你小时候有段时间一直在念叨他。”
这话里似乎有股酸劲儿。
“有吗?”他怎么不记得……华淇心里惴惴的。
“这个人是个野路子,城府深,心机重,笑面虎。没人知道他十几岁之前经历了什么。后来被认回来也在那边搞了很大的风波。那一家都不得安宁。”华语儒说,
“你还记得华明理吗?——你应该不记得了,那会儿你才六岁——他是华邺行那一房的正房长子,也就是华明诚的哥哥,他二十岁那年死了,跳楼。现场有数人的脚印。推测是高利贷逼债。不过,我让人查过,那伙人是间接听命于华明诚的。”
华淇浑身打了个抖。无法想象那个笑容明亮的人会做出这种事来,有点哆嗦地问:“他为了什么……”
“继承权,家产……”华语儒的语调轻松而平淡,就像讨论今天的天气放晴了一样,
“有华明理在,他永远是个来路不明的私生子。”
“所以他就这样,为了可以名正言顺地……”华淇说不下去了。
华语儒看了弟弟一眼,看到他脸色很不好看,笑了笑,放松了下语气:“我讲这些吓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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