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寡妇一愣:“汽油?咱这里哪有汽油呀,有也不知道卖给谁呀,进回来只会烂到手里,这货不能进。”
杨云迪一想也是,村子里谁一年半会儿能用到汽油?没有实属正常不过。只好退而求其次。
“那煤油呢?”
“煤油倒是有,你要多少?”陈寡妇欣喜地道。
店里的煤油还是前几年进的没卖完。前几年村里刚拉了电,线路不稳定总是出故障,所以家家都准备一盏煤油灯,以备不时只需。这几年电路稳定了,很少再有突然停电的情况,煤油灯也就用不上了,小店里的煤油自然就卖不出去了,积沉了下来烂到手里。
现在突然又有人要买,陈寡妇自然高兴了,能卖出多少是多少,留在那里什么也不是,只要能换出钱就行了。
“三斤吧。”杨云迪递过去一大一小两个塑料瓶子,大的可以装两斤,小的装一斤。
陈寡妇拿着瓶子进去灌了两瓶。出来后,杨云迪又道:“再拿两个打火机,一瓶白酒。”
陈寡妇去了两个打火机放到柜台上,然后问道:“要什么酒?太白,西凤,还是二锅头?”
陈寡妇家里的小店也就只有这三种酒。一般村里人自己喝的时候都是二锅头,这个是最便宜的,也是最烈的。人们喝的时候主要就是头个烈劲儿,那个便宜那个就好,西凤的棉劲儿还真喝不惯。只有谁家过红白喜事时才会送上西凤或者太白。
杨云迪想了想道:“二锅头和西凤各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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