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泽紧皱着眉头,冷汗一滴滴留下来,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的鱼,慢慢的在消耗生命。
但男人都是感官动物,更何况更注重享受的景泽,很快疼痛的闷哼声便转化成了难耐的呻1吟,暧昧的喘1息在房间里久久的回荡。
似自暴自弃的放任自己的感觉,痛和快感同时刺激着脑神经,让他再也没有办法回想雪倒在血泊中的场景。
他看着这个在他身上运动的人,精炼的栗色短发,冰冷的狭长凤眸,高挺笔直的鼻梁下是一张削薄的嘴唇,即便投入到□□中,这人也是冷冰冰的。
他忽然就笑了,原来仇人之间也可以做这种事,男人可真是一种悲哀的动物。
雪告诉他,当你真正爱上一个人时,你就会愿意放弃所有甚至甘心雌伏于另一个人的身下。
现在想想这句话根本就是一个滑稽的错误,你看,我没有爱上他,还不是被逼躺在这人的身下,景泽在心里自嘲,闭上眼睛跟着感觉沉沦。
第4章 任务
任务
当东方的天空吐出鱼肚白的时候,养成良好生物钟的景泽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了起来,然后他的身体就僵住了,好半天之后那张丝丝抽气的嘴里吐出一个脏字,“靠!”
后1庭的伤口被牵动,昨晚的情形涌入脑海,让他忍不住又骂了一声,“靠!”
顺带连冷晗夜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他瞅瞅空无一人的房间心里冷哼,得亏他不在,否则他会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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