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久看着他强忍泪水的娇态,让人从心底里怜惜,沉思片刻还是将实情隐瞒了。
“也就是……也就是……”两行清泪从粉颊滑下,下意识的死死攥着手里的书,纤巧的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声音中有些哽咽,“也就是……母亲是清白的。”
夜久看着他柔弱而故作坚强的神情,心脏如同被人握住一样,生疼生疼的喘不过起来。
“母亲是清白的,母亲是清白的……”佚名喃喃的念叨着这句话,泪水却流的越来越凶。
夜久抑制不住自己的内心的冲动,一把将他拉过来紧紧圈在怀里,用袖子轻轻拭去他脸颊的泪珠,“昭儿,靳夫人为人耿直,品行端正当真是我江夏第一大儒,她是被别人陷害的。”
听完这句话,原本哽咽的佚名像是释怀一般,不再压抑着自己的情感,伏在夜久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夜久紧紧拥着怀里的人儿,这么长时间以来从案发至家破人亡,后来被人卖到倌馆,每日强颜欢笑去侍候那些女人,自己从未见他流过一滴眼泪,每次他都是那么的淡淡的笑笑,或者云淡风轻的点点头,谁又知道他内心的苦痛和坚强。
在他心里没有什么是比靳家的名声更重要的吧,包括自己的清白。
佚名哭了很久,直到声音有些嘶哑才断断续续的停了下来。泪水踏湿了夜久胸前的衣襟,意识到自己被她圈在怀里,有些不好意思的推了推夜久的胳膊,示意她放开自己。
轻轻从夜久的怀抱里挣脱开来,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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