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牌子了,先是不景气,后不知被谁买下,不知道从哪找来一批水灵灵的小倌,各有各的千秋,想听曲,有会唱的,那嗓子如黄鹂般脆生生的想让人咬一口;想看舞,有会跳的,那腰肢如水蛇般柔软软的想让人揽住便不撒手;若嫌这些太俗套,来点高雅的吧,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这欣雅阁里卖身的小倌伺候人的功夫也不低,柔媚的眼神,撩拨的姿态,简直是神仙的享受。这样特别的小倌馆,要想享受一把,银子那是少不了的,欣雅阁最低等的小倌,一夜最少也要10两银子,够普通人家一家四口好吃好喝过半年了。
夜晚倾水湖清冷而悠远,湖边的欣雅阁传来阵阵的丝竹声,夜晚是欣雅阁的天下,丝竹声声,莺声燕语。不过欣雅阁的后院一处房间内却不同于其他房间。
屋内,只见一个身穿绯红衣裙的男子优雅的靠躺在长椅上,手里拿着一块未绣完的丝帕,修长的手指,修剪整齐的指甲染着淡淡的绯色,虽妖艳却不俗气。修长的凤目长长的睫毛,眼里的流波貌似漫不经心的瞟了过来,掩不住的惊艳。
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青白色的长衫,普通的相貌。
“凌玉,我对你说过,你的媚术对我没有。”
“主子,您就不能配合奴家一下么?”红衣男子腰肢一扭软软的趴在旁边的桌上,说不尽的妖娆。
“凌玉,不要让我再说一遍。”旁边的女子语气中带着些严肃。
“哦,属下遵命。”凌玉收起媚态,端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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