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玉轻呼,手一抖针扎在手指上,含了含手指“主子您还没睡?”夜久摇摇头,
“尊主,您不知道么?”凌玉走到夜久身边,拔下头上的簪子拨了拨蜡烛。见夜久摇摇头,说“那些应该是官倌儿,就是家里的亲人或主子犯法了,被牵连的。”
凌玉一顿,“不过,我看这些人应该官家的家眷,您看那蓝衣公子了吗?定是大家公子,那气质不是一般人家的啊。”
“那他们这些人是被送去哪?”
“他们呐?不就是被送到小倌儿馆就是送到边疆当军倌。不管到哪,也逃不了当小倌的命。”
“那能买下他们吗?”
“买?那就是小倌馆之间的交易了,像他们这种官倌儿,一辈子是不能被赎身的。”
“是么”夜久想起今天那个倔强身影,因家里人的过失就要一辈子拴在那样的地方,不觉有些怜惜起来。
咯吱,门被轻轻推开,去而复返的东方走进屋内,“主子,天还不晚,要不要属下陪您去均州城里转转,虽是不比汉寿城的繁华,也是可以转转玩玩的。”
“也好,出去,走走也不错。”夜久站起身,伸伸僵直的身子,走到凌玉身边,看看他绣了一半的玫瑰, “凌玉,别绣了,一同去吧。”
“主子,怎么还带他,一个男子总是抛头露面的不好。”一听要带凌玉,东方复有些不大乐意。
“哼,怎么不好了,本公子那不能见人了?”眼见两人马上要掐起来了,夜久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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