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过,周佳琳在家中喜欢诗歌和写作,有时她会给自己锁在房间里,一个人进行着所谓的文艺创作。”
林威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那就是了,我们发现她的日记本里记录着好几篇舒婷、北岛和顾城的现代诗。”
“都是些隐约含蓄又虚无缥缈的诗歌啊!这孩子,她平时一定是孤形吊影,常常将自己锁在房间里。”王长安握着酒杯感叹道。
何礼也附和道:“我们来之前原本对死者周佳琳本人一无所知,可是当我们听到马教关于案件的讲述,看见卷宗里的相关材料时,这个人的形象忽然在我脑海中变得非常立体。我忽然冒出一种想法,就是很想知道关于这起案件和她本人所遭遇的一切……”
王长安几杯白酒下肚,五官已经变得通红,他笑着问道:“小兄弟,你具体想知道什么呢?”
何礼非常诚恳地问道:“王叔,您能告诉我,为什么您会坚持周佳琳是被谋杀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