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地摆着一张木质的长桌,七把木质学习椅左右对放在长桌下方,还有一把椅子躺在距离长桌不远处的水泥地面上。
而在长桌的正上方,一具行将腐烂的尸体悬在空中,尸体的头部挂在一根用红色跳绳打结而成的绳索上。
王长安没有急于进入到宿舍内,他让其他人全部靠后站着,自己套上一次性鞋套手提工具箱缓步进入到了宿舍内。
水泥地面没有多少积灰,明显有人为打扫过的迹象,不过因为房间过于阴暗,王长安看的不是十分真切。
王长安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道并不十分刺目的阳关投进室内。
随着眼前白晃晃的视线逐渐暗淡下来,王长安发现一道约两米高的墙垛立在了距离宿舍楼约五米远的位置上。
紧挨在墙垛旁边是一排细窄的花圃,无数朵金菊层层叠叠地簇拥在一起,最外层的花瓣微微的伸展出来,像几只娇小的触手,抚摸着徐徐而来的微风。
花圃和宿舍楼之间还隔着约三米宽的人行步道。
王长安将目光移向最近处的窗户,他见窗框上落满了灰尘,固定在窗户中间的插销由内反锁着,而且没有人为开启过的痕迹。
这一证据令王长安一头雾水。
如果这是一起杀人案,那么凶手作案后势必没有通过窗户逃离现场,可是宿舍门外也实实在在地挂着无法打开的上方锁……
王长安深深叹了一口气,无论死者是他杀还是自杀,这间宿舍毫无疑问已经变成了一间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