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的回忆才是必要条件。”
任若涵有些担心,因为之前她告诉过徐祯国,被害人的海马体正在萎缩,而且这种萎缩是不可逆的,只能通过药物延缓其萎缩的进程。可徐祯国声称,想要推导出被害人的真实身份必须得是他自己回忆起来才可以。
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此时,徐祯国正全神贯注地看着被害人:“其次,我现在需要做一个假设,而且你本人必须得接受这种设定。虽然实际上这并不是真的假设,而是真实发生的,但是基于你的病情,我只能这么说。”
被害人有些胆怯地摇着头:“徐警官,你到底想假设什么东西?”
“你的记忆在过去的某一个时间点断档了,而你现在的记忆跟金鱼是一样的,所有正在发生的事情你可能还记得住,可是只要再过去三五分钟的时间,你就会忘的干干净净。”
“不是,这怎么可能呢?我觉得自己身体很好,并没有你说的这种问题!”
“酒鬼从来不会说自己喝多了,不是吗?你在这短短的两个月时间里,已经构建出了一个全新的世界,那个世界跟我们是全然不同的,所以我也多说无益。”徐祯国说着将案卷展示在被害人的面前,“你瞧,这幅画又是谁画的?”
被害人眼睛瞪得浑圆,甚至伸出颤抖的手掌去触摸那已经有些发皱的纸张。
“这怎么跟我的梦境如此相似?”
徐祯国回答道:“因为这就是你画的啊!我们实际上已经和你进行过很多次谈话,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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