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听你在录像里说,凶手用钝器重击过被害人的后脑,左胸部也被利刃刺过?”
“是的,一会儿我们还要见一个人,为了节省时间,案件的情况我先简单说一下。”
林威放下杯子又抽出一根香烟在手上转动着,这动作何礼很熟悉,徐祯国在思考的时候也会做出类似的动作。
“该起案件发生在两个月前的一天晚上,一位遛狗的老头在南湖公园的小树林里小便时发现了躺在地上的被害人,于是报了警。属地派出所出警后联合急救中心将被害人送至右江市中心医院救治,经抢救后,被害人脱离生命危险但部分记忆缺失,对之前发生的事情均无一点印象。虽然我不想这么说,但是这起案件的被害人基本可以定义为一名‘精神病人’,他的证词无法有效推动案件的调查。本案发生后,刑侦大队的重案三组接手此案,经调取公园周边监控,未发现可疑人员……”
“说句实话,这个南湖公园真应该重新进行整改了,已经在那里连续发生了两起重大刑事案件!”何礼愤然说道。
林威点燃香烟嘬上一口:“那都是后话。这个被害人被发现时,全身赤裸,没有一件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本来以为这是一起抢劫案,可是咱们的同事通过被害人的受伤情况,一致认为这是一起故意杀人案件。”
“因为被害人左胸口上的刀伤吧?”
“没错。被害人的左胸被锐器刺中,这是验伤报告的诊断。”
林威从书架里抽出一本卷宗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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