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斌抽完一根烟,他抬起屁股走到门外,曲亚楠听到外面零星响起金属磕碰的声音,不久,刘志斌拿着一个军绿色的折叠床走了进来。
刘志斌在单人床边将折叠床打开,又铺上一张褥子,他一屁股坐在上面,险些把弹簧床压坏。
曲亚楠看到刘志斌终于躺下,她才放心地小步挪到刘志斌的单人床上。
“你真的有二十八岁?”侧躺的曲亚楠轻声问道。
“嗯。”
“看起来……不太像。”
刘志斌的双手垫在脑后:“你是想说我个头矮吧?我说过,从小我就这样,长到十三四岁就不长了。县里的大夫说我得了怪病,家里还穷,没钱到省城治,所以最后就只长到这么高。你别看我一个人在这住,其实吧,这地方原来是我父母的,我初中毕辍学后,他们就迫不及待地交给我,两人跑到外省劳务去了。我爹我娘可能也不喜欢我,一直想要个小老二,可你猜怎么着……”
刘志斌听到曲亚楠浅浅的鼾声,他轻叹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可一直等到清晨的迷雾散去,他却始终毫无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