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徐祯国终于肯定了何礼的这番推理。
“不过仅凭这些根本看不出是谋杀啊?”何礼又产生了新的疑问。
“其实你自己或许都不知道,从你的话中恰恰证明这不是抢劫杀人,而是纯粹的谋杀。如果是图财,凶手完全可以使用木棍或其他非致命性作案工具将张雷打晕,再夺走其随身财物。可凶手却用石块将张雷砸死,并且很可能到尸体身旁确认过张雷是否真的死亡,这种置人于死地的行为本身就令人生疑。只不过有些痕迹因为暴雨的缘故,都被雨水冲刷掉了。”
“即使这是谋杀,但你说的这些也不足以证明这起凶杀案是熟人作案。”刘传勋继续提出质疑。
“是的,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这是熟人作案,但排除掉图财杀人,只剩下情杀和仇杀两种常见的杀人动机,而拥有这两种动机的人,必然是与死者关系密切的人群。”
“将复杂的杀人案件用简单粗暴的排除法进行排除,徐祯国,你不觉得这有些可笑吗?”
徐祯国面对刘传勋频繁的质疑,仍不动声色道:“如果祁晓婷说出了实情,那么即便晁文龙有其他恶性犯罪行为,但是在张雷被杀这案子上他是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的。而艾大谷三人虽未到案,但是他们在遇到祁晓婷时没有选择回避,而是说了些很奇怪的话,这让我感觉他们并不像凶手。”
“不像并不等于不是,艾大谷三人的嫌疑不能排除掉。”
“我也是这个意思。”徐祯国赞同道,“艾大谷也在我所说的熟人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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