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领着人去了餐厅。
餐桌上。
半夏走进去第一眼就看见了正举着杯咖啡,悠悠然品着的傅泽漆。
傅泽漆的自在悠然,对比上自己的无家可归,引得半夏的怒火指数‘蹭蹭蹭’往上冒。
“回来了?还不快坐下,爷爷等你半天了。”傅泽漆的视线在半夏拧开的瓶口处转了转。
别说,还挺能忍的!至少没像昨天在酒店房间那样霸道犀利。
爷爷——两个字暂时让半夏回过神,手里已经倾斜的瓶口颤了颤。
傅泽漆说过,她的作用就是为了稳住傅老爷子。如果她当着傅老爷子的面泼了傅泽漆水,后果势必难以想象。半夏自己倒是不怕,反正破罐子破摔。
只是她还在东南亚某岛上的父母,该何去何从!
这人一旦有顾虑,做事就会束手束脚。半夏紧捏着瓶身,直到指骨发白,才僵着脸在椅子上坐下。
她的眼睛,自进门以来,一丝都没有从傅泽漆的脸上移开。
他在笑——是在讽刺自己不自量力,妄想和他斗吗?半夏气得脸色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