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这雪球给砸中,就算不传出去都会被府中的人笑话。所以楚子月能够急忙躲开,也算得上是意料之中的事,不过刚想咧起嘴角的长孙靖琪就没那么的高兴了,他板着脸,不满的启口:“真是不公,你少说也得赔我三件衣裳才够!”
楚子月笑着拍了拍长孙靖琪肩上的白雪,却一把将那肩上的雪给糊到了长孙靖琪的脸上,冰凉的触感让长孙靖琪不禁向后一缩,正好没踩稳台阶的他,一屁股就坐在了雪地里。
“少爷,四爷带了新衣来了。”
一个小厮进了内院唤了一声,楚府的府邸在京城中虽算不上是最大的块头,但论起装潢也堪比当朝王爷的沈府,楚子月支应着便是蹲了下来,他看着坐在雪地里的长孙靖琪说道:“七爷怎的这样容易就被推倒,日后若娶了夫人可怎么是好啊!”
楚子月起身拍了拍手,似乎从小到大,捉弄长孙靖琪已经成了一种习以为常的乐趣了,他朝着穿堂走去,笑容却在脸上挥之不去,让身后坐着嘟嘴生闷气的长孙靖琪气的牙痒痒。
长孙畀容穿着暗花色的长袍,他比长孙靖琪年长四岁,是宫中的四哥儿,可怜生母只是一个下人出身,就算如今贵为二品昭仪也摆脱不了骨子里的卑微。长孙畀容长相不算俊朗,唯一有过人之处的便是在文学才情上,他常年久居书房,养了一身的文人风气。楚子月简单行过礼,长孙畀容不解的看着子月,微微皱起眉头:“子月兄弟今日怎如此守礼,倒是叫我有些意外了!”
“怎么,我就非得是粗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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