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暗,他也舍不得她如自己母亲一般,父亲战死后,一直郁郁寡欢。
战场上变幻莫测刀剑无眼,他甚至不敢保证,每次都能平安归来。若有朝一日他也不幸战死,他舍不得留她孤独一人。
他想处理好一切后归隐,再回来拥她入怀,陪她终老。
再此之前,他甚至不敢给她期望。
清晨,墙外枝头上停留着几只鸟儿,叽叽喳喳叫个不听。
妙婧跟往常一般背着药篓子准备出门,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谭天成的房门‘咯吱’一声也开了,她笑着回头望去,却看到谭天成已经换回了他自己原本的衣服,一身冷傲高贵,负手笔直的站在那儿望着她。
妙婧愣愣的望着他,笑容有些难持道:“我要去山上了,你···”
“我要离开了。”谭天成打断了她的话,连他自己也没发现声音很是柔和。
也是,这几个月来。于她,他何时舍得狠厉过。也不知道是从何时起,他舍不得她有一丝不开心。
“要…走了。”妙婧低下头,小手紧紧的抓着背篓的绳子,垂下眼帘掩盖自己所有的慌张。
“嗯!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谭某没齿难忘,她日姑娘若有难处,可到皇城寻谭府找我,谭某定会鼎力相帮。”
什么童姑娘,妙婧都不叫了。
见她低着头不说话,谭天成皱眉,从怀中拿出一块通透白玉,道:“姑娘,这些日子是谭某言语冒犯了,望姑娘莫要当真,这玉算是凭证,他日不管姑娘要谭某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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