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妙婧一股脑的冲了出去,在谭天成以为她要发飙的时候,她对着他大哼了一声,转身直接去了灶房。
“早间盐重了,少放些盐。”
“就不,咸死你。”灶房里,妙婧回怼了句。
谭天成端着手里的桃酥,轻笑出声。
话虽如此,他还是不放心的在她炒菜的时候进了灶房,亲自放的盐。所以,晚饭还是做得很是可口,三菜一汤,不咸不淡刚刚好。
白日睡多了夜间便不想睡了,妙婧觉得无事,趁着月光不错,直接搬了个小凳子出来坐着,顺道把簸箕里晒干了的草药切了。
谭天成也觉得无眠,便也端了个小凳子坐在她边上,安静的看了她会儿。
其实近近观看,这丫头长得也很秀美,比之他以前见过的美人,多了一份耐看,脸蛋粉嫩得很,不是很白更不似农家女子般肤色偏黄。
总得来说,这丫头是个很耐看的美姑娘。
他顺着她撸起的袖口,这会儿才仔细发现她左手手腕上有一道很深的疤痕,疤痕齐整,想来是刀剑伤。
谭天成不由皱眉,这么一个呆呆笨笨的傻丫头,谁会下这等狠手。那疤痕,像练武之人所留,若不是深可见骨的伤,断然是留不下这么深的痕迹的。
“怎么伤的?”
问出这话,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妙婧顺着他的目光瞥了眼自己的左手,毫不在意道:“我爹说那是我以前贪玩自己磕柴刀上弄的,当时可把他吓坏了,还以为这只手要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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