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任其随意披散着肩上。本应是知天命的年岁,模样却与三十而立的男子相差无几,倒真有几分修道之人的道行。
此刻,整个朝殿因为宰相今日阴沉的脸,而寂静得可怕。
“听闻昨夜庞将军囚禁了令夫人,不知老夫那‘温良贤淑’的女儿有何地方让将军这般不满?”颜文栋问得漫不经心,好似真的只是随口一问。
温良贤淑?
众人心底怒骂宰相这老贼得多大的脸,他颜家的那些个女儿什么德性他会不知道,哪个能配得上那四个字的。
朝上众文武百官闻言,暗道这庞将军终于忍不住家中毒妇了。
“宰相倒是消息灵通,不过,这囚禁二字从何说起?微臣不过是心疼爱妻整日操劳府中大小事物,最近还清瘦不少,便叮嘱下人好好伺候着爱妻休息,莫要累坏了身体。如此,宰相怎能误解为囚禁呢?”
“那倒是老夫多虑了。”
“宰相爱女心切,微臣可以理解。”
颜文栋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没再继续此话题。
“近几日石坝顺州传来消息,有一股海宁国势力已潜入了顺州境内,意图连破我乌邑国石坝十二城。如今我们乌邑国与北洛国连战七载,早已国库空虚,兵力不足。现今面对强劲的海宁国,不知诸位大人有何破解之法。”
闻言,大臣们个个如临大敌般议论纷纷起来,有主战的,有议和的,一时间好不热闹,谁也没注意到,皇位上眯着眼打瞌睡的小皇帝,好似若有若无的督了庞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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