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这如同画中走出一般的仙子。
楚子月目光清楚地望向不远的靠岸处,握着玉笛白皙的纤纤细手不觉加大了力道。
六年前,若不是奶娘舍身相救,自己哪还有命于世?记得当日她醒来时身处一竹舍,一对年轻的夫妇关心地守护着她。她放肆地哭了一天一夜,撕心裂肺,闻者落泪,直到最后嗓子无法出声。
救她的男子轻轻地问了一声:“你可愿意习武?”
她毫不犹豫地点头,从此跪拜夫妇为师。不论三九严寒亦或烈日酷暑,跟着师傅练功不曾歇过一日,又跟着师娘学习她曾经不屑一顾的琴棋书画,潜心研究医理。
曾有过疑惑,师傅师娘为何如此神通广大。但自己身负血海深仇,他们却将自己视若己出,那升起的疑惑便不曾追问,只当是厌倦了凡尘的是与非,在这深山之处觅得一处安宁。
这些年来,只要她觉得对复仇有所裨益的,她都愿意不遗余力地学,纵然多少次伤痕累累,纵然多少次倒下,多少次精疲力尽,她从未言放弃。一次次复仇的血液在身体奔腾,一次次复仇的火焰在胸口燃烧。
情不知所起,爹爹和娘亲两情相悦,娘亲有何过错?爹爹刚逝,娘亲还来不及悲伤,就被逼服毒自尽,惨死跟前。自己又有何过错?即使长大成人,也只不过是一介弱女子,对芳华院有何威胁?竟让人斩草除根。还有奶娘,王统领,都因为自己而枉送了性命。一手的掌心因指尖力道太大而渗出丝丝血痕,而她并无察觉。
“姑娘,到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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