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撑身站起,嘱咐他记得换药,睡觉时不要压到耳朵,又跟他道晚安。
凌子筠摆摆手,听见自己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陷在豆袋沙发中没动。
眼前的热毛巾渐渐凉下来,他撤掉毛巾,手指抚上贴过齐谨逸掌心的脸颊,寻不见一丝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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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谨逸洗漱完毕,倒在床上跟设计师约时间去检查房子的装修进度,好作调整。
头枕在松软的羽毛枕里,讲没两句正事,思维稍一放松就想起了凌子筠。一想到这个名字,那只在他心脏和大脑中作乱的蝴蝶又翩翩振起了翅膀,让他乱了阵脚,不知该拿他怎么办。
不似凌子筠那般自欺欺人纠结反复,他一贯随心,向自己承认自己的心意没有半分难度,难的只是他不知道凌子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早已过了情思忧扰的年纪,成年人对待感情有成年人的方式,也有成年人才需要考虑的事。他锁掉手机,手背搭在额上,细细想着凌家的现状,蒋家的态度,自己在英国的产业……
不管凌子筠想要什么,真心如何,就如他说过的,人需要对自己的情绪负责,认清了自己的所求和真心,那么不管结局如何,他都要尽力安排好一切事情。
凌子筠想要陪伴,他就给他陪伴,凌子筠想要新鲜感,他就给他新鲜感,凌子筠想要安全感,他就给他安全感——如果凌子筠想要一个以后,他就给他一个以后。
如果凌子筠不想要,那也有备无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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