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说:“亲我。”
某条暧昧模糊的界限被打破,齐谨逸一怔,像听不懂他说的话一样,转过头看他,微微瞪大了眼睛。
电影正放到金城武出场念自白,凌子筠仍固执地看着齐谨逸,一动也不动,又重复了一遍:“亲我。”
齐谨逸没出声,时间好像在他们两人中凝住了,只有荧幕上的光影音在流动,他一直沉默到了黎明第二次踩着乐声去杀人,才开口问:“为什……”
把他过长的沉默错认为是迟疑与拒绝,凌子筠压抑许久的情绪一瞬被席卷而来的失落感引爆,倏然翻身跨坐到他身上,揪住他的衣领,身上的药味跟他身上的香水味纠缠到一起,视线撞进他的眼睛,咬着牙一字一顿道:“我叫你亲我啊。”
他眼底微微泛红,又羞又窘又恼又倔又气,冷冷的声线里夹着微不可闻的颤抖,“是不是曼玲就可以,那个什么阿嫂就可以,那个林睿仪就可以,那个开宾利的就可以,我就不可以?”
他情绪突然激动起来,齐谨逸怕他摔下去,又怕扯到他身上的伤,轻轻揽住他,语气极尽和缓:“凌——”
凌子筠不想听他说话,刚打了耳钉的耳朵涨红得快要滴血,也不给他开口解释的机会,伸手想去扯掉那个耳钉。
齐谨逸眼疾手快地按住了他的动作,可他仍然挣扎着想去扯掉那个意味不明的,位置尴尬的耳骨钉。
“你干什么啊!”齐谨逸稍稍用力把他的手制住,又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肩上,“你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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