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筠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撇开头去不与他对视,摇了摇头。
“阿筠——”齐谨逸拖长声叫他,伸手把他拉近自己身边,看他表情变化就知他立马要让自己别再这么叫他,笑了一声,“纹的不是曼玲啊,是之前的恋人。”
既然是前任,薄情如齐谨逸,那纹身有和没有也没区别了。愈发轻易在齐谨逸面前展露出任性的一面,凌子筠翻白眼给他:“纹的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心里的烦躁早已经不是因为曼玲,而是因为他自己。他搞不懂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也搞不懂自己乱七八糟的情绪起伏,如果这就是青春期,那滋味也未免太过复杂。
撇开乱糟糟的心情,凌子筠戳戳他怀里的史迪仔,完全忘记刚才自己也做
分卷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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