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几乎上千度的梁丹同志彻底成了个睁眼瞎,但即便如此闯入者也没有开灯,更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他只是近乎啜咬地欺负他的嘴,然后沿着脸颊脖子一路攻池掠地,期间阻止了一次梁丹的反抗,加重了力道以示回报,直到把他上身的睡衣每一个扣子都扯掉,利用那可怜巴巴的长袖条纹睡衣束缚住梁丹两只手才放开了他的身体。
听见钮扣绵线绷裂的声音,梁丹有些懊恼地骂道:“你也太好意思了,知道把这些玩意儿缝回去要花多少时间吗?”
黑暗中传出一声轻笑,梁丹努力睁了睁眼睛,终于适应黑暗的眼睛勉强能看见一个人形坐到沙发上…没错,那混蛋把他这副样子丢在客厅地上,自己却坐到沙发上气定神闲地「不作为」了。
又骂了声,梁丹好不容易找回平衡感站起来朝那人形走去,暗叹这事如果说给友人们听不知道要被笑死还是视他为疯子……和一个闯入者、入侵私人住宅的家伙玩性/游戏…就连他们之间最大胆的恐怕也不敢做,因为这已经无关道德与否,而是犯罪行为了。
这样的畸形关系,当然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的。
第一晚察觉到那人的存在是在一个平常的夜里,那时候他还和家里人一起住,只是比起作息规律的家人梁丹睡的不沉,因为各种原因醒来的次数也多。
那晚他一如往常地半夜醒来,迷迷糊糊地上了个洗手间,怕刺眼也怕吵着家里人于是也没有开灯,等回到床上时突然想起第二天有个会议不知道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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