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点难过,但她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女人,落个胎就哭天抹泪苦大仇深。她活着,永远有比这更重要的责任和担当,而当前需要做的,无非是努力养好身体,继续她的宏图大业。奏折越堆越高,政事不能再耽搁下去,更不能老让梅如涵隔着帘子请示又叫让人家彻夜代她批红吧。
夜深人静,铜壶滴漏滴答滴答,梅若英躺在温热的炕床上,将这几天的政务前前后后捋一捋,反复思量明天需要下发的圣谕是否妥帖,大概等到天亮,还得再跟梅如涵强调一遍才好。
平躺的时间过长,梅若英慢慢翻身,微闭了双眸侧躺着。花梨四角展腿方桌上的连盏烛火燃尽之前,晃动了两下,光线越发地昏暗。她在寂静无声之中,察觉了一丝异样,敏锐的睁开眼,向前望去,发现秦小七不知何时,竟然坐在桌旁,动也不动盯着她,静默无语,俨然一座颓废的雕像。
“你在那儿,.....坐了多久?”
梅若英惊讶之余,很快就冷静下来了。紫禁城秦小七已经熟悉到闭上眼睛就能摸到想去的地方,梅若英没见过他深藏不露的功夫,但知道他是高手,高手中的高手,可以来的悄无声息,又可以走的无影无踪,谁也阻拦不住他。
此刻的秦小七与往日截然不同,他穿着件玄色的暗纹长袍,通身不见配饰,头发松松散散的,半披下来,瞧着十分凌乱。不得不承认,即使不修边幅,秦小七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时候,俊美无俦,惊心动魄。梅若英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了,问他的时候,他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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