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那么大事,害他整日提醒吊胆,好不容易回来紫禁城,都不来见他一面。梅若英无义,可他还有情,不见上一见,又怎能让自己踏实安心,不乔装改扮,又如何才能再见她一面?
“张勉之,朕不同拿你兜圈子,只问你这一句,”梅若英偏过脸,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缓缓道,“彻儿从马上摔下来,断了腿,跟你脱不了干系吧!”
“......没有。”张勉之闻言一惊,忽然低了头,想起老仆张南交代的,任何时候,不管这件事情跟自己有没有牵扯,都要咬紧牙关,予以否认。
他有点心虚,梅若英是知道了什么呢?她才回来而已,怎么会那么快知道?
“彻儿爱骑马,平时非白亲自跟着看,彻儿调皮,任性,非白总怕他闯出什么祸端,”梅若英一下垮了精气神儿,颓然坐在炕床上,喃喃道,“但是那天非白咳疾犯得厉害,就没陪着。彻儿骑马,跟着去的,是他的乳母和一个长随太监,还有宫里替他养马的小太监.......”
张勉之垂眸静立,心里翻起无数惊涛骇浪。
“他的小红驹平时被驯的很温顺,怎么会突然发狂?肯定是.....被人动了手脚。”梅若英顿了一下,舒口气,说话似乎变得格外艰难。张勉之心里发疼,想近前两步,被梅若英凌厉的目光看的发怵,“你是不是觉得我不知道,养马的太监,是你们张家的远亲.....”
“所以皇上断定我张勉之狼子野心?”张勉之的眼圈儿一红,辩驳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