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再也没什么好心情,两个人就此闹掰。
帝王家的情感不纯粹,梅若英少年老成,经得多了,看的比谁都明白。她谁也不怨,欲戴冕旒,必承其重,可这份辛苦,竟找不出个诉说之地。慕非白那里已然不能去了,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她得先晾着他,慕家现下遇到的阻挠太大,山西总兵江踵私吞百万军饷一案经锦衣卫之手浮出水面,不曾想竟牵扯了慕家,张阁老借此机会指使臣下多次弹劾慕非白的父亲,梅若英虽压着不办,可慕家仍然因为此次江踵案的牵连在反击中渐渐落了下风。梅若英很想掌控所有的格局,把后宫和前朝分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却发现自己自以为是的制衡依旧有心无力。
难啊,只好先这么搁置着。她无处可去,想找点乐子散散火,便想起满肚子心眼儿的秦小七。这人一没有背景,二没有权势,三也只是待在宫里,没有任何利益牵扯,倒成了远离是非之地的所在,当然她这些日子与秦小七的和谐与融洽,基本上体现在身体上流畅美好的交流,倘若她将自己的心事说给他听,秦小七又能替她分担多少呢。
梅若英无法确定,眼前的秦小七跪在她脚下,虽然极力维持镇静,梅若英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安,这种不安绝对不是因为扯谎说大话引起的,那么到底是什么呢?
“先别说我,你呢,到底瞒着我什么?秦小七你该知道,欺君之罪,罪不可恕。”
“臣没有.....,......臣大话说惯了,管不住嘴,排揎皇上,臣任君处置,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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