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选侍,给个位分,别凉了人家的心。”
“选侍无可厚非,要不看陆远面上,提了贵人吧,”梅若英稍一沉思,拍板决定,“这事儿你办了就成。”
“陆远?陆指挥使?”慕非白有点不明白。
“是啊,秦小七是陆远的.....亲戚,”梅若英懒得解释,一句带过。善待秦小七肯定能使陆远的独子陆锦高兴,陆锦一高兴,大约陆远就更愿意给她卖命了,举手之劳,何乐而不为呢。
“原来是这样。”慕非白道,“那臣依皇上的。”
梅若英不多说,慕非白便不多问。晚膳用的差不多的时候,敬事房的太监循着梅若英的踪迹进了乾清宫,托着大银盘子杵在了皇帝的眼皮子底下。
空荡荡的大银盘子仍然只有两支绿头签,梅若英顺手拿起写有贤妃的,翻过来扣下,道,“朕今晚留宿承乾宫,你们不必来伺候。”
这帮太监着实没眼色,饭都在这儿吃了,晚上还能到哪儿去?梅若英忍着不悦,打发人回去。
太监应了声,弓着腰又退出去了。侍寝无非就是这两种,要么皇帝招去养心殿,要么皇帝留宿嫔妃宫中。梅若英勤勉于政事,极少在后宫走动,如今男人也没几个,召幸也尽量一碗水端平,慕非白不会是例外。天暖和的时候,通常都会被太监卷起来架到皇帝的龙榻上,因着身体的缘故,皇帝与他,基本是同塌而眠,特许慕非白留宿到天亮,两个人并不做什么。只不过时间一长,慕非白揣测梅若英怕伤他,多少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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