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话,草民从小喜欢看戏,有时候跟着哼哼几句,乐呵乐呵,要论在台上真唱,那算是不入流的,污了大人们的耳朵,草民罪过可就大了。.....宫里不是有乐坊吗?大人们想听什么,还不都是信手拈来嘛.......”
宫里尽是耳报神,了不得!他这几天干了什么,人家知道,连他平日的喜好都挖得一清二楚。秦小七张嘴为自己辩解,他嗓门也大,说话呱嗒呱嗒还带着有些刺耳的沙哑,张勉之听着不舒服,打消了给他个下马威的念头,他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怎么了,秦小七不过是个还没承宠就已经失宠的男人,叫他非要上杆子计较,也太跌价了。
“听说你还在咸安宫聚众赌钱,可有这事儿?”慕非白仍旧和颜悦色。
秦小七嘿嘿两声,“其实不能说那是赌,大人既然知道草民和几个公公一块儿玩骰子,也该知道草民即便赢了大家的银钱,也没自己留着,最后不都还回去了嘛,真的,草民一个铜板都没拿他们的,就是觉得日子过着没劲儿,才把大家伙儿凑在一起猜一下色子的大小而已。”
“......有意思么?.....”张勉之不屑,一副“你们到底有多无聊才干出这么无聊的事情。”的表情。
秦小七暗笑,世家公子哥儿,哪里知道这些乐趣,哪里知道赌场上开出的友谊之花,那可是相当坚固和鲜艳的。对了,论起鲜艳,眼前头这什么淳嫔大人,倒当得起这个词。张淳嫔瞧着年轻,大概还不到二十吧,长得俊美非凡,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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