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架在肩膀上出了围房,他就有点慌了:这特么是哪门子的侍寝?不就是睡个觉的事,搞得人五人六的,想上天还是咋的?!
这头还在腹诽,那头王长禄又亲自跟在身边碎碎念,“秦公子,且听老奴一言,入了寝殿,倘若皇上已经上了榻,您得跪在她脚跟前,从被子里头往出来钻,千万可别一脚迈过去,大喇喇地躺下,那是大不敬,......总之,在龙榻上,您万不可造次啊.........”
“........!”
秦小七那个火大啊!我/操!睡个觉比特么上天还难!
四个内侍太监架在肩膀上抬着人穿过夹道往寝殿走,秦小七憋着一肚子气,暗暗使个千斤坠,前头两个小太监吃不住力,脚下一歪,蹲倒在地上,秦小七咕噜咕噜从雪地上滚出去了。
还好厚墩墩软绵绵的大斗篷裹着,也没太伤着,他故意哀叫两声,可是王长禄也没那么好糊弄,摇摇头,主动忽略秦小七的“凄惨”,上来先给两个小太监一人一个响亮的大嘴巴,“活腻歪了是吧?!嗯??!!!你们活够了,可别连累了咱家!来人!拉下去各赏三十板子,关到慎刑司等候发落!”
“秦公子息怒,公公息怒,奴才们不是有意的,”那两个吓坏了,跪在雪地里,自己扇自己,秦小七听着噼噼啪啪的响声混合着绝望的哭声,心里突然就过意不去了,“行了行了,这多大的事儿啊,不至于!既然要去,那就快着点,横在这里算什么?老子身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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